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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奇的鬼故事

作者:一心 人气:253 时间:2017-05-01

  【导语】鬼故事又称为恐怖故事,恐怖小说,鬼怪故事,是以(推理、穿越、血腥、架空、恐怖、刺激)等风格模式构成的虚幻故事,也是一种与灵异事件有关的故事。以下是智睿小编精心为大家整理的鬼故事中关于离奇的鬼故事的相关内容,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鬼文化,是中国古典文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下面这些是小编为大家推荐的几篇离奇的鬼故事。

离奇的鬼故事

  离奇的鬼故事1:怨气

  小幽在他十岁时就没有了父亲,他恨母亲,恨一家人。

  一天晚上,小幽显然没有睡眠,空洞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听见了有人在喊自己:“小幽——小幽……”是父亲!父亲来了!这是小幽自己忘记了父亲已经死了,“爸!爸!”他叫着。

  “小幽你的怨气太重,不要再恨了”说着慢慢的飘走了,不知飘向哪里。

  “不!爸!你要留在这!”说完小幽就拖着脚步去追父亲,跑了好久好久,还是没有父亲的影子,小幽在那里痛苦,然而不久,他突然发现自己得脚没有,看到了躺在床的另一个自己,他想飞回自己的肉体,可怎么也飞不回去,只能看着自己得肉体一直睡下去。

  从此,阴间又多了一个孤魂野鬼

  离奇的鬼故事2:借尸还婚

  分不清具体是哪个朝代了,反正小时候故事的开头都是“古时候啊有一个……。”

  好吧,那我也就套用一下这个俗得掉渣的开头吧!

  古时候啊,有一个地主家家底非常富有,这地主为人也不错,哪个佃农家里有点困难都可以跟他借些钱款应急。

  但这地主却过得并不算太幸福,因为他有三房太太,却只有一个儿子,而且更雪上加霜的是,这儿子还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所有的名医都请来看过,但就是治不好,换句话来说,这孩子已经病入膏肓了。

  地主得子的时候已经六十左右了,现在更是年近八旬了,不可能再有机会自己再生一个了。

  但这地主却不想让他儿子带着处男之身见阎王爷,也不希望他一辈子不留下个后代便下了地狱,于是便提出要迎娶一位和儿子有过娃娃亲的老教书先生的女儿,至于钱嘛,这个不是问题,因为老地主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在旧社会的时候,我们的先辈们都认为,一个人得了不治之症的时候,是可以通过家里办一件喜事来“冲喜”消除灾难的。关于这个习俗,在林语堂先生的《京华烟云》里面也有过类似的描述。

  那教书先生对此非常为难,因为他那十五岁的女儿恰好就在前一个晚上不幸去世了。

  但是那教书先生的娘子却是他贪心的人,她一把将教书先生拉到屋子里说,“老头子,你可得想清楚了啊,人家可是愿意花三百两银子来做聘礼啊,你一年教书收入才十几两罢了,三百两银子你知道吗,那可以买多少袋大米了啊!”

  “光钱多有什么用啊,”教书先生拧着眉头说,“可是我们的晴儿不是都已经死了吗?难道人死了还能复活啊?”

  “复活有点难,可是……。”教书先生娘子鬼灵精怪地说道。

  “可是什么啊,你啊,就是太贪财,脑子里成天里都是钱钱钱的!”知妻莫若夫,教书先生自然了解自己的老婆什么德行。“老公,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提过的那个马大婶吗?对对对,她的外号又叫马大神啊!”教书先生娘子提醒道。

  “知道又怎么样,难道她还能把我们晴儿起死回生吗?”教书先生同时也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个喜欢神神道道的人,虽然她平日里抠门无比,但在每次在迷信上面花钱的时候,却从来不皱个眉,为此还被那马大婶骗走了不少财物。

  “那马大婶可不是徒有虚名的,她一贯都很厉害的哦,”教书先生的娘子继续说道,“老公,你还记得那马大婶的娘家是哪里的吗?”

  “哪里的啊?”教书先生才懒得记这些婆婆妈妈的琐事。

  “她娘家是湘西凤凰的!”教书先生娘子两眼放着光说道,“我还听说她娘家的男人个个都是赶尸匠,他们全家人都很神奇的!”

  “赶尸匠有什么了不起的,”教书先生不以为然道,“不也是个普通的职业吗,跟我们教书育人一样嘛。”

  “老公,你这可就大错特错了,”教书先生的娘子回答说,“我听说湘西一带的人都有些神奇的手段,比如有一次那马大婶就跟我说起过,她可以让一个死去的人附魂上去……。。”

  “怎么可能?”教书先生打死也不信,“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种骗人的把戏我会信,我都活了这一大把年纪了,从来没见过这种怪事……。”

  “当然不可能真正的复活,只不过是让晴儿暂时活几天罢了,”他娘子又说道,“因为我听说啊,一个人死去的头七天里,其实灵魂还在人间的,他们湘西一带的人就有本事让死者暂时还魂七天。”

  “是吗?有可能吗?”教书先生有点动摇了,毕竟他从来没去过湘西,以前只知道那一带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说不定有些怪事自己确实没有见过,但别人却真的就会呢?

  “不如我们叫马大婶过来试试吧,”他娘子又怂恿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毕竟那是三百两银子啊,马大婶不会要我们多少钱的……。。”

  “这,这不太厚道吧……。”教书先生毕竟是个饱读圣贤之书的人,所以才迟疑道,“好歹我们两家人也是有交情的………”

  “哎,你这脑子里可真是冥顽不化啊,”他娘子指指点点道,“老公,你也不仔细想想啊,反正那地主的儿子也活不了几天了,不如我们听马大婶一回,将晴儿的皮剥下来,然后在缝制一个稻草人上面,马大婶就会施加法术让稻草人把晴儿的魂还回来,先蒙混过关再说吧,说不定那地主的儿子还活不过七天呢!”

  “娘子,这样真的不太好吧,“教书先生还是很犹豫,“万一识破了,很容易得罪人的……。。”

  “万一没识破呢?”他娘子又反问说道,“好了,老公,这事就听我的哦,不会有事的,上次那小子来我们家的时候,马大婶就给他看过,他命短,活不了几天的,这点我绝对相信马大婶的。”

  “这……。”教书先生开始变哑巴了。

  “就这么定了吧,老公,男子汉做事没必要婆婆妈妈的!”他娘子斩钉截铁道。

  教书先生一贯怕老婆,被他娘子缠得没办法,只得听她的了。

  那马大婶请来后,教书先生这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孤陋寡闻。

  原来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许多知识是书本上根本不存在的,原来这马大婶还真的可以让自己的晴儿还魂!

  虽然看到自己女儿的人皮被那马大婶剥下来的情景有点KB,而且过程比较血腥残忍,但那马大婶的手法却真的很熟练,没一会工夫,一张还鲜活稚嫩的人皮就完好无缺地被剥了下来,没有一丝的损耗,也没有一丝的累赘。

  话说这种剥人皮的手法在湘西凤凰一带是有传统的,许多赶尸匠都会这一手,不过还魂的技巧不太好掌握,因此流传下来的效果就不太理想了,这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赶尸匠一般都是男人做,而还魂则必须女子来完成,因为按照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女人是属阴性的,而人死后的归宿都是在阴间,要将剥人皮和还魂的工夫都掌握好,理论上来说很难的,除非这个人即是个男人,同时又是个女人。

  但马大婶却两者都兼会,而且都掌握得非常熟练,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马大婶刚出生的时候下面是长着男人生殖器官的,但进入发育期后,**和月经这等女性特征却又显现出来了,按照我们今天的话来说,马大婶绝对属于如假包换的“阴阳人”。

  马大婶的爹爹从小就把她当男儿看待,因此教会了她赶尸的本领,其中就包括剥人皮。等到进入青春期后发现她居然是个女儿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因为马大婶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再加上她本人也对这一套感兴趣,没事就喜欢研究这些在外人看来是歪门邪道的东西,所以才会把事情做得如此完美无缺。

  将人皮剥开后,又在里面塞了一些稻草,马大婶随即烧了一柱香跪在列位大神面前,意思是祈求他们不要责怪自己,说自己这不是在造孽,而是因为死者的父母太思念女儿,就请列神给她七天生命,让她的父母一饱思念之情,七天之后就不敢劳烦各位大神了。

  然后,马大婶又将一碗苦丁茶水洒在教书先生家的各个房间和屋子周围,又一顿念念有词后,随着马大婶高叫一声:“着!”

  奇迹就真的发生了,这一回由不得教书先生不信了。

  因为他们的女儿真的就已经复活了!

  “爹,娘,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晴儿一见自己的爹娘都在,于是连忙跑过来抱头就哭了。

  “女儿,真的是你啊,”教书先生非常激动地哭了起来,“爹爹原本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女儿,你爹爹是个老顽固,娘早就知道马大婶可以的,”教书先生的娘子却相信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只可惜我们只能见到你七天。”

  还七天呢,教书先生心里骂着自己的老婆说,我看也就一天吧,你这个财迷眼,明天不就会把女儿送到那个老地主家去换取三百两银子吗?

  “女儿啊,你真的到了阎王殿吗?”教书先生忽然对阴间之事大感兴趣了起来,“那你快跟爹爹讲讲,阎王爷长成什么样子,那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又长成什么样子,孟婆汤和奈何桥是真的吗?”

  “晴儿,不得随便跟阳间的人说起阴间之事,”马大婶在一旁一脸严肃道,“否则你就要马上再回到阴间去!”

  “就是啊,你这老头子,”教书先生的娘子也指责道,“这有什么好奇的,你以后不总有一天会知道啊!晴儿,别听你爹的话,快跟娘到房间洗漱打扮一下吧!”

  由于对自己的老公还不太放心,教书先生的娘子又回头对他训斥了一句:“别胡说八道啊,想想那三百两银子也不能乱说啊!”

  “三百两银子?”不料这话却被晴儿听见了,“娘,什么三百两银子啊,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些什么呢?”

  “哦,没什么,没什么,”教书先生的娘子连忙遮遮掩掩道,“晴儿,快过来跟娘进房间梳头吧!”

  晴儿跟着她娘进屋梳妆打扮后,教书先生连忙向马大婶道谢,“马大婶,真是太感谢你了啊,以前我有眼不识泰山,确实说了点对您老不尊敬的话语,希望您老人家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

  “放心好了,”马大婶挥挥手说,“我怎么可能跟你们普通人一般见识呢。”

  “是啊,是啊,”教书先生连忙赔笑道,“您是大仙,不会跟我们这些小民一般见识的。”

  “不过老先生,”那马大婶又说道,“这价格可是你家娘子跟我商量好了的,三十两,你可一个子都不能少我的哦。”

  原来这大仙也是要食人间烟火的啊!教书先生心想道,但他却对这个价格有点心疼,毕竟自己一个月也才那么点收入罢了。

  “这,这……。马大婶,这个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啊……。。”教书先生的笑容已经明显比先前僵硬多了。

  “不可以!”马大婶气运丹田地喝道,“你以为这事到此就结束了吗?不,如果我明天不再给晴儿喝碗特质的肉汤,她是不会乖乖听话跟你们过去地主家的!你仔细想想看吧,是三百两银子重要,还是三十两重要呢?”

  原来马大婶除了还魂之术外,还会施展迷魂之术?教书先生又长见识了。

  废话,教书先生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三十两和三百两哪个多哪个少了,于是也就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大早,马大婶就从家里端出一碗肉汤,说是要给晴儿补补身子,晴儿毫不犹豫地就喝了下去。

  教书先生原本想劝阻,因为他不知道这碗肉汤具体是什么肉做的,又害怕这汤里有什么对人身体和脑子不好的东西,但一想到晴儿只不过有七天的性命罢了,又沉默着不做声了。

  喝完这碗肉汤后,晴儿还真的就乖乖听话地跟着教书先生的娘子和马大婶朝地主家里走去了。

  在临走前,马大婶还悄悄伏在教书先生耳边说了一句:“你知道那是一碗什么肉汤吗?实话告诉你吧,那是碗人肉汤,是我从郊外一个墓地里刨出死人的肉做成的,你以为干我们这行的挣几个钱就很容易吗?”

  人肉汤?教书先生听完后打了个摆子,但当他准备再问下去的时候,马大婶已经和他娘子带着晴儿走远了。

  话说晴儿来到地主家以后,这地主一家上上下下可真是乐开了花啊,当天夜里就洞房花烛成了亲,像是供养着一尊活菩萨一般供养着这个晴儿。

  这老地主是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借着这个喜事把一身的病都冲走啊!就算儿子的性命难保,至少也得填下个遗腹子再走吧?

  地主的儿子也显得非常高兴,毕竟晴儿是他自小就喜欢的女孩,而且被马大婶施展了附魂术法后,晴儿便变得非常乖巧温柔又听话,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

  这个故事最传奇的地方就在于,这地主的儿子本来眼看着就要断气了,但自从娶了晴儿之后,还真的就变得精神饱满红光满面起来,说话走路都有劲了,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一开始的时候,老地主还以为这仅仅只是回光返照而已,或许这儿子迟早还得走的,但随着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的到来,他那儿子的精神不减反增,老地主这才相信了儿子这回是真正好转了。

  再次请来郎中过来一把脉,郎中居然面带悦色地告诉他说,他儿子那霉运病情早已经彻底断根了。

  老地主一高兴,就又给晴儿的爹娘增加了五百两银子作为酬谢。

  晴儿的母亲是个见钱眼开的世俗女人,但她这一次却面对这八百两银子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因为她原本盘算着地主的儿子活不了三五天,但现在眼见着那小子的精气神一日日好转了起来,而晴儿却只有七天的阳寿,等七天一过晴儿不但要再次去阴间,而且根据马大婶的说法,晴儿在再次离世的时候,将会再次变成一个稻草人的模样。

  这明显就会穿帮露陷了,到时候不但要得罪自己这个亲家,而且这八百两银子还不得原封不动地退回去?人家地主家里可是巴望着晴儿为他们传宗接代的啊!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娶的是个已经死去的女鬼,那传出去不但要毁了名声,而且他儿子以后要娶个媳妇就难上加难了,任凭你家再有钱,谁家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过娶过女鬼的男人呢?

  “不行,马大婶,这事可得怎么办才好呢?”晴儿的母亲又找到马大婶说,“你看能不能跟各位大神通融一下,让他们把那地主家的小子的命给收了呢?”

  “这事真不好办,”马大婶也显得很头疼,“一个人能活多久,除了阴间的司命所属外,还得看个人的造化,那地主家儿子就很有造化,这事可真难办了啊……。。”

  “那以后该怎么办啊,”眼看着七天的期限渐渐临近了,晴儿的母亲也开始发急了,“马大婶,你可得帮帮我啊,无论多少银子我都愿意给!”

  “晴儿她娘啊,这还真不是钱的问题,”马大婶难为情道,“这事的确是看个人的命,我也不好办啊……。”

  “那以后我们还怎么有脸做人啊?我男人跟那老地主都几十年的交情了……。”晴儿她娘已经有点为自己当初的贪财而后悔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马大婶说道,“要不这样,等到第七天的时候,我们再过去那地主家把晴儿要回,就说明儿一早再送过去,以后我们再撒个谎说晴儿得了重病离奇去世了……。”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晴儿她娘叹息一口气道。

  再说这地主儿子和晴儿小夫妻两人情投意合,小日子过得就跟搀了蜜一般滋润,老地主对此也非常开心,毕竟家和万事兴,自己挣那么多钱还不都是为了这儿子能够继承下去吗?

  眼看着第七天就要到了,这马大婶和晴儿她娘一大早就过来要人,说根据晴儿她外婆家一带的习惯,女儿出嫁后第七天是要回娘家省亲的,因此晴儿必须跟她们回家一趟,明儿早上保证原封不动地送回府上来。

  但那地主的儿子正跟晴儿如胶似漆着呢,怎么可能答应让他们把晴儿带走呢?这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年轻的情侣们真的是一天都离不开彼此。

  就在老地主还犹豫不决,马大婶和晴儿她娘打算冲进去抢人的时候,老地主的儿子忽然眼前一黑,晕厥在地上了。

  “儿啊,你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老地主一见儿子倒地不起了,吓得跟自己心头掉了块肉似的,连忙跑过去问道。

  “爹,我,我没事,只,只要晴儿不离开家里就没,没事……。”地主的儿子这样回答道。

  “对不起,亲家母,”老地主这才放下了心来,“我这儿子可是我的心头宝贝啊,他好不容易才康复了起来,我不希望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你们就放心好了,晴儿在我们家里,不会有人敢亏待她的,我们疼爱她还来不及呢!”

  “是啊,是啊,亲家母,你就把放心好了,”地主的大老婆也这样说道,“现在晴儿就是我们自己人了,我们怎么可能不疼她呢?”

  “可是,这也不能坏了她外婆家一带的规矩吧!”晴儿她娘实在找不出任何别的借口,只好这样说道。

  “可是规矩也是人订的嘛,”地主的大老婆这样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们就变通一下好不好呢?”

  “可是………。”晴儿她娘还想说些什么,但倒在地上的地主儿子嘴里却大叫道,“我不许任何人夺走我的晴儿,任何人都不许!否则我就跟他拼命!”

  “晴儿,听话,跟我们回家吧!”马大婶会迷魂术,本打算晴儿会乖乖跟自己回去,但不料晴儿却摇摇头说,“我不,我不回家,我要陪着我的情郎。”

  “晴儿,快听娘的话,你爹爹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呢……。。”晴儿她娘见自己不行,又搬出她爹爹来了。

  “我不回去,我只要跟情郎在一起。”晴儿依旧坚持道。

  “听见没有,晴儿说她不愿意回去,”地主的儿子在地上疯了一般嚎叫道,“你们快回去,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见她们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那地主的儿子吹了一声口哨,柴房里立即跑了十几条膘肥体壮的大狼犬,一条条眼睛发绿乱叫一顿地盯着晴儿她娘和马大婶,还有几条朝她们身上直扑了过去。

  那十几条狼犬都是地主的儿子从小驯养下长大的,自然对他言听计从,再加上老地主家的几个身高体壮的打手也瞪着两人不放,晴儿他娘和马大婶只好灰溜溜地悻悻离去了,毕竟命是最要紧的。

  这一夜里小夫妻俩自然又是温柔缱绻了一番,直到三更时分的时候,晴儿忽然“哎呦”怪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晴儿?”地主的儿子立即点燃灯盏,“快让我看看……。。”

  当他将灯火照到晴儿手上的时候,忽然吓得胆汁都要飞溅出来了!

  晴儿的两只手居然成了两札零碎的稻草!

  她的整个下半身也全部都变成了稻草的模样!

  原来,晴儿的身体本来就是马大婶用稻草做成的,现在第七天已经到了,自然也就开始慢慢还原成稻草的模样了。

  “情郎,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晴儿的上肢和躯体还是人形的,所以还可以说话,“你还是把我忘了吧……。。”

  “不,不——”地主的儿子大叫道,“晴儿,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不管任何人想拆散我们,也不敢遇上任何情况!”

  “情郎,我可能是被人施了什么法术,”晴儿迷迷糊糊记得一些零碎的东西,“你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吧!”

  “不行啊,晴儿,”地主的儿子一把抱着她痛哭道,“我不管是什么法术还是巫术或者诅咒之类的,反正我就要我们永远生活在一起,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不活了,反正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

  “说什么傻话呢,情郎,”晴儿不断安慰着他说,“你不能死,你必须好好活着,为我,也为你自己!”

  “我心意已决,谁也阻止不了,”地主的儿子也是个情痴,“晴儿,只要你这口气一断,我就马上自杀跟你一起来,加抠:九六**八三查看更多鬼故事那么的话,你在阴间也就不再寂寞了……”

  两个苦命的鸳鸯就这样相互拥抱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地主儿子的眼圈里滴在晴儿的身子上,手上,脚下……。

  两人都这样迷迷糊糊地入睡了,睡着了。

  第二天天亮,当两人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自己都好好地活着,而且更为惊奇的是,晴儿全是上下的稻草也不见了!

  这真是一个奇迹!天大的奇迹!老地主一家人惊叫道,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奇迹居然就发生在自己的家里!

  “真是祖坟上长草了,真是老天开天窗了!”老地主带着全家人跪在地上千叩万谢着说道。

  或许连马大婶自己也有所不知的是,她的迷魂术并非没有任何破解法,世界上那个最疼爱你的心上人的眼泪就是最好的解药,因为晴儿和地主的儿子动了真感情,地主的儿子感谢晴儿捡回自己一条命,于是将他的泪水全滴在了晴儿的身上,所以晴儿自然也就没死成了。

  这个故事的结局或许有点老套,哈哈,从此以后,晴儿和地主的儿子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和王子一样。

  离奇的鬼故事3:你的信来了

  我叫古轩言,是老皇城惊悚悬疑杂志社的编辑。在主编李元霸让我负责“口述恐怖亲历”这个栏目之前,我几乎在每个部门都干过,策划、校对、外联……甚至还做过一段时间的临时美工。总之,我就像一颗螺丝钉,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拧。

  一年前的那一天,李元霸一改往日的盛气凌人,热情地搂着我的肩膀说:“轩言-”他第一次正确地称呼我本名,温柔得令我直起鸡皮疙瘩,“你的机会来了!我思索再三,决定让你负责‘口述恐怖亲历’这个栏目。你看怎么样?我觉得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口述恐怖亲历,顾名思义就是由真人讲述亲身经历的恐怖事件。

  以前对于这个栏目我知道得不多,只是听说前几任编辑没哪个干过一年的。我很困惑,不做这个栏目还可以做其他的呀?可他们都先后辞职了。更有甚者,我的上任编辑小楼,才干了一个月就再也没来上班。

  不过,至今这个栏目我已干了一年零三个月。

  这个栏目的稿件很大一部分来源于读者来信或者电邮投稿,然后我经过考证,从他们讲述的那些恐怖经历当中挑选最诡异、最离奇的刊登。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堆积如山的来稿中,有80%是那些狂热的恐怖小说读者或为了爱好,或为了稿费虚构或者抄袭的故事。不过这些故事摆在我这个日阅百万字的职业编辑面前,就好像那些装病的”病人“企图蒙混过专业医生的检查一般,完全是徒劳无功。

  这个栏目之所以能办下去,得益于那剩下的将近20%的投稿,或者应该说那其实是一种对恐怖经历的倾诉。那些跃然纸上的骇人的倾诉,令我至今晚上睡觉都不敢关灯,不敢半夜照镜子,一想起来便会毛骨悚然。我需要依靠镇静剂才能完成每次的编辑任务。否则,到最后定稿时,背上总会冷汗如泉涌,眼角肿胀得快要滴出血来。

  说到这些”亲历“,首先在我脑海里蹦出来的是”马萧萧碎尸案“。我无法向你表述编辑完这个故事后,我好长一段时间不敢独自一人拆开任何信件时的恐惧心理,以及不敢回应别人在背后对我的呼唤的恐惧心理。

  下面这个故事是根据刑侦处马科长提供的马萧萧日记残片,以及警方的刑侦记录整理而成。说是日记,其实上面既没有注明时间,也没有顺序说明,更像随笔之类的事件记录。

  时至今日,警方对于”马萧萧“此人是否确实曾经存在于这个世上尚无最后的定论。

  为了保证故事的原创性,我只是对马萧萧日记做了基本的校对编辑工作。为了将事情交代清楚,其间穿插了一些必要的警方记录的第三现场情况。

  2。胡碴男坐上广州飞往北京的直航飞机,我刚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被人摇醒,这实在是令我很恼火,刚要发怒,那个上飞机时引导我入座的空姐说:”先生,您该下飞机了。

  “你在开玩笑吧?我刚上飞机!

  ”先生,我们已经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了。乘客都已经走了,就剩您了。“她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仿佛见到外星人的奇异目光。

  我伸长脖子四下张望了一番。果然,除了不远处有一个正在整理垃圾的空姐之外,飞机上一个乘客也没有了。

  我匆匆下飞机的时候,听到她正在背后跟那个搞卫生的空姐嘀咕着什么。***的,女人!

  其实,做产品推销员最大的好处就是你从来不会患失眠症。每天这里飞、那里飞,累得像条狗一样,一躺下睡上几个礼拜都不够,哪有工夫占用宝贵如金的睡眠时间去胡思乱想!

  挤上回家的公共汽车,我一手拽着拉手,一只胳膊夹着公事包。摇摇晃晃间,我想偷空再睡会儿,却被面前坐着的这对狗男女打搅了我的眼睛。

  那满脸胡碴儿的男子的嘴似乎长在了长发女的耳朵上,唧唧歪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长发女只是一个劲儿地笑,乌黑的秀发像随风飘拂的柳叶一样轻撩着男子的脸颊。忽然那笑声变成了”哦、哦!啊、哈!“的呻吟声,仿佛很是享受。

  我定睛再看,顿时背上冒出一溜冷汗!那胡碴男正在一点点地咬长发女的耳朵!咬着咬着还使劲往外扯,整只耳朵连皮带肉被扯了下来,原来耳朵的位置只剩下一个酱红色的血窟窿。外翻的脸皮往下耷拉着,滴着血,里面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长发女紧闭着眼,大张着嘴浑身抽搐,似乎想叫又叫不出声来。

  胡碴男很享受地在咀嚼着,发出”咔咔“的咬脆骨的声音,忽然齿间挤出一条细细的血柱直向我腰间射过来!我几乎不可能躲开,因为车上左左右右挤满了人,眼看着血飞溅到了我的裤子上。

  ”你们、你们……“我左右扭头惊慌地望向身边的其他乘客,希望寻求到帮助。

  车上有人在咬人,在吃人哪!

  我真想大声叫喊,可车上的乘客们要么闭着眼打着盹儿,要么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移动的街景,个个都在随着车的起伏前后左右地摇晃着,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在咬人!

  我再扭头看胡碴男时,他似乎已经吃完了那只耳朵。他发现我正在看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露出白森森带血的牙!我立即浑身一哆嗦,紧紧将公事包搂在了怀里,做好反抗的准备。他并没向我进攻,而是扭过头,满是鲜血的嘴又继续堵在了长发女耳朵位置的那个血窟窿上,仿佛在耳语一般。可是我看得很清楚,他那是在……他正在……我胃里一阵翻腾,直想吐。车一到站,我就疯狂地挤下了车,弓着腰在路边干咳着,大口喘着气。

  大白天的公共汽车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我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但这的的确确不是在拍戏,它就活生生地发生在我眼皮底下!

  我都快疯了!这是什么世道?

  回到家,掏出钥匙开门时,我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可能是我工作太疲劳,当时有点眼花看错了,只是幻觉而已,要不怎么可能面对那血淋淋的场面整车人都没反应?怎么可能有人吃人的事呢?那都是电视电影里瞎扯的。

  我倒了杯水,躺倒在沙发里,眯了一小会儿。然后翻看着摆在桌上的这些天的信件。照例都是些广告之类的垃圾邮件。我正要汇拢来一把扯碎扔进废纸篓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有一个信封上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广告信通常是不会有收件人姓名的。

  我拿起来仔细一看,的的确确是我的名字-马萧萧。可奇怪的是,上面除了我的名字外,既没有收件人地址,也没有寄信人地址,甚至连邮戳都没有。

  我很好奇地飞快打开信封,抽出的是一张便条似的纸。只见上面贴着几行像是从报纸杂志上剪下来的字:”斩碎胡碴男,奸杀长发女,得奖金一万元。否则,罚!

  看完这几行字,我立刻感到头皮发麻,双手发抖,便条几乎从我手里飞出去。我愣了半晌,突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冲向房门,反锁、插上门栓、用凳子顶上,然后牢牢关上窗,拉上窗帘!所有的煤气阀门、卫生间热水器水龙头全被我死死拧紧,房间所有的灯全部关闭,电视机、音响的电源全拔掉!

  我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像只受了惊吓的老鼠警惕地四处张望猫的踪迹。

  是不是投错地址了?还是谁在搞恶作剧?不可能,不可能!上面明明是我的名字。在北京我一个朋友也没有,生日也早过了。公司同事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住址!常年出差,邻居我也不认识一个!房东半年才见一次,她也不可能无聊到这种地步。再说,谁也不可能知道胡碴男和长发女的事呀!

  难道有人在跟踪我、监视我,并且比我先到家?到底是谁留下的信?难道有鬼?

  我弹弓一样跳起来,疯狂地又将所有的灯都打开,电视、音响全插上,音量扭到最大。

  我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鬼。我拿着信,打开门走了出去。我搬来这里住了一年多,第一次鼓起勇气敲响邻居的门。

  半开的门里探出来的是张五十来岁老太太的脸,我的突然造访似乎打搅了她。在晦暗阴沉的廊灯下,她愤愤地望着我。我满怀歉意和恭敬地自我介绍一番后,提出让她帮我个忙。我说我视力不好,眼镜打碎了还没来得及去配,想让她帮着看看信上写的是什么。

  她毫无表情地读完上面的字,我很诧异她读到里面的内容时竟如此镇定。我差点怀疑是她留的信,当然这不可能。就算她事先知道我的名字,但她也肯定不会认识胡碴男。

  回到自己屋里,我满脑子里晃动着灯下老太太那张扭曲苍老的脸,回响着她那沙哑的嗓音:“斩碎胡碴男、男、男,奸杀长发女、女、女……通过邻居刘老太太,我确定了一件事,这绝对不是在做梦。我反而镇定下来,管他是谁留的信,我现在最重要的是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去公司向老板汇报这次的销售和回款情况。

  3。第二封信今天我起晚了,匆匆带上销售资料往公司赶,幸好还能赶上早上的例会。各地区销售代表汇报完近期的业绩后,老板照例给了大家一番鼓励和训诫。散会后,销售代表们纷纷赶往财务处核对销售账目或者汇转销售款项。

  销售款项我在回来之前就已经汇到了公司账上,我犯不着凑那个热闹急着去对账以便早点拿到业务提成。

  我正在办公室里跟大家聊着这次广州之行的所见所闻的时候,老板找人来叫我过去。

  来到老板办公室,我见他正坐在大班台后面,眉头紧蹙地低头看着什么材料。他看到我进来,一抬手把那份材料往我面前一丢,满脸阴霾地吼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账怎么会差了两万块钱?你知不知道谎报业绩的严重后果?

  丢过来的是我的业绩报告和一张财务的银行对账单。

  差两万块钱?怎么可能?

  对账单显示,有两万元销售款没有到账。公司有公司的规定,现在就算我私人掏出两万块补上,也不能弥补单据与账目不符的过失。按规定,我下半年的提成以及年终奖全泡汤了。

  这一天我郁闷到了极点,我明年所有的个人财务计划全被打乱了,什么西藏旅游、买新笔记本电脑,全成了泡影。

  我打电话去银行查对,银行告诉我说,昨晚有人通过电话银行的方式将我汇出的钱转走了两万。那人知道我的密码和私人信息,银行没理由不转。我追问是男是女,转去哪里了。银行的回复是,根据保密制度,无可奉告。

  我猛然想起昨天收到的那封信:“……否则,罚!”电话从我手中滑落,我瘫倒在座椅里,全身冰凉。

  我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我要杀人,我要杀了那对狗男女!拿回我的钱!

  茫茫人海我去哪里找那该死的胡碴男和***长发女?就算他们真那么倒霉,让我再次遇上,可我从没杀过人,怎么杀?我能行吗?

  下班后,我垂头丧气地往家赶,心里琢磨着马上又要出差到广州跑业务的事。对这种奔波的生活我忽然感到了几分厌倦。

  回到公寓大楼,在楼道里,我正准备打开信箱查看信件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会不会……果然!信箱里又多了一封没有地址没有邮戳,却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的信!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晚九点三十分,南湖公园,杀胡碴男、长发女,奖三万……”里面还详细介绍了如何杀人以及毁尸灭迹的方法!

  我兴奋得哈哈大笑了三声,楼里进出的人们惊异地望着我,他们哪里知道我现在内心的狂喜。

  我睡了一觉,晚上九点半来到南湖公园,果然找到了这对狗男女。按照信里描述的方法和步骤,我很顺利地干掉了他们。原来杀人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尤其是在高手的指导下。

  处理完尸体,我迅速回了家。准备赶紧上网查一下我的银行账户时,突然发现自己的电脑开着。难道有人来过?我心里一阵紧张,说不定有谁正躲在我家里的某个角落,随时可能冲出来。忽然凳子发出了移动的“嘎嘎”声,难道有鬼?!我惊骇得跳起来。

  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先前过于紧张,大腿不自觉地推挤了凳子,凳脚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我拍拍胸口松了口气,也许是我出门前忘了关电脑,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我银行里的钱是不是真的多了。

  网上银行的对账系统显示,我的存款果然多了三万块钱!我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反正该拿回的钱都已经拿回来了,明天一早我就离开这座该死的城市,再也不会有那该死的信来打搅我了!再也不需要被迫去杀人了!

  4。碎尸奇案探员小李匆匆来到马科长的办公室,递上一份刚刚拿到的验尸报告。

  “马科长,”小李望着正急切查看报告的马科长,“要不是那个钓鱼者碰巧钓起那一包肢解的尸体,这个案子恐怕永远都难以被人发现。

  马科长皱起双眉:”嗯,湖底各处打捞上来的尸块拼接出来证实死者是一男一女,年纪都在二十五岁左右。他们头部对应的一侧都有撞击的痕迹。

  小李接过话:“是啊!凶手的确很厉害,估计是趁二人不备,突然从后面将两人的头猛烈对撞。这样他俩还没来得及反应和发出任何声音就已经昏倒。然后凶手把他俩拖到僻静处进行了肢解。

  马科长点点头:”我们找到的作案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有利的线索。尽管找到了作案时用过的带血的塑料雨衣,以及裹脚的厚塑料布,但对于凶手我们还是一无所知。

  “这家伙也太狡猾了!”小李恨恨地说,“他包着脚走,一来不会发出声音,二来地上就算留下脚印,也无法确定鞋型和尺码,也就无法知道这个人的高矮胖瘦。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们在他的雨衣里连一根头发都找不到呢?正常人一天都要掉四五十根头发,没有头发根本无法做DNA提取来确定凶手的血型等。还有就是通常凶手作案后都会丢弃凶器,可我们什么也没找到。

  马科长来回在屋里踱着步子,”通知南湖公园管理处,警告谈恋爱的男女不要在夜间跑到阴暗僻静的地方活动,一定要注意安全!以防凶手再次作案。

  “这些年轻男女,谈恋爱去去电影院呀逛逛商场呀,不是挺好吗?什么地方不好去,就爱往没人的角落钻,搞浪漫连命都不要了,真是活……”小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打住,转移话题,“马科长,我们查过了,这对男女生前并无仇家,估计是一起变态杀人案件。

  是啊,这就加大了我们的侦破难度。现代社会变态者越来越难以辨识了,说不定平时和蔼可亲的邻居,或者学校里睡上下铺的同学都可能是变态杀手,杀一个人根本不需要任何动机和理由。

  5。邻居刘老太我没有理由再担心什么,没有任何人想到我会突然改变行程不去广州,他们更想不到我竟然还在北京。在酒店登记时,我用的是假身份证。这年头,哪个出门搞推销的人没几张假身份证?

  我想,这下子谁也找不着我了,就算是我自己也想不到会这样。一切都是临时决定的,这家朝阳酒店也是我碰巧路过就住进来了。

  我需要好好休息几天,调整和放松一下。

  我用刚从中关村买来的笔记本电脑上了一会儿网,发了几个电邮到公司,制造我已在广州的假象。

  我结结实实地睡了一觉,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我伸了伸懒腰,一天没吃饭,得去叫点东西吃。我随便披上件外套往门外走,刚到门口我停住了脚步,心腾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全身一阵发寒,仿佛突然跌入了冰窟窿。

  一封没有地址、没有邮戳,方方正正写着我名字的信从门缝里被塞了进来,稳稳地躺在门边的地毯上!

  为什么会这样?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在这里,这该死的信怎么像幽灵般地又跟到了这里?

  我正在犹豫,突然间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找我?难道……我慌乱地四处寻找着可以用来攻击的武器,在电脑包里竟然找到了一把瑞士军刀!这是我杀那对狗男女用的刀,明明被我丢弃了,怎么会又在这里出现?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我顾不了这么多,拿起刀冲到了门边。

  ”谁!“刀被紧紧拽在了手里,做出随时可以捅出去的姿势。

  ”房间服务!你叫的晚餐到了!

  我根本没叫什么晚餐!我将门慢慢地拉开,只要他一进来我就是一刀!

  “这是什么?”我将刀藏到了身后。

  “一份扬州炒饭、一份松鼠鱼、一份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份玉米莲子羹,您检查一下,都齐了,请您在这里签个字,谢谢!

  我稀里糊涂地签了字,”我想问一下,这是谁点的餐?

  “不是您自己点的吗?这里不是405号房吗?我没送错呀?!

  算了,问也是白问,他一个小服务员什么也不知道。管他谁点的,我正好饿了,吃了再说。

  被他这么一打岔,我心里反倒平静了许多。一边吃着饭,我一边拿起信来看。

  ”烧死邻居刘老太,奖金2万。方法如下……我津津有味地读起来,仿佛在看一篇精彩的小说。我不得不佩服这个神秘人的智商,用这种方法烧死刘老太实在是高,不会留下任何作案痕迹。

  我只是奇怪,他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干这事,却死盯住我不放呢?管他那么多,按他的方法,既没风险,还有钱收,何乐而不为?

  6。疑犯张磊当马科长赶到雄奇公寓4楼的时候,大火早已被扑灭了。楼道里拉起了警戒线,消防队员正在陆续撤离,几个穿白制服的人抬着担架往外走,上面是个拉上拉链的黑长塑胶袋。如果不知道那里面是一具烤焦的尸体,隐隐透出的气味会让人觉得有点像烤肉店牛肉烤焦的味道。穿着制服和便装的各类警务人员正忙活着各自的现场工作。

  小李从里屋走了出来,“马科长,初步鉴定是做饭的时候,煤气炉操作失误引发的大火,是一起意外事故。刘老太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在本市也没有亲戚。据了解,老太太虽然平时不爱与人接触,但也从未得罪过任何人,暂时排除了他杀可能。

  马科长仔细查看着厨房里的一切,他用镊子夹起了一块东西,似乎是烧焦的塑料薄膜残片。小李一见马上解释,”可能是刘老太正在炒菜的时候,从冰箱取东西,手里拿着保鲜膜,不巧接触到火苗,引发大火烧身,加上附近有油……“保鲜膜引起的火能把整个厨房烧掉吗?”马科长斜瞪了小李一眼。

  小李哑口无言,想了想,嘟囔道:“门反锁着,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在场的证据,再说……马科长这时走到了窗边,烧得黑糊糊的一扇窗半开着,他顺势望了出去,忽然问道:”谁住在她家隔壁?

  “老太太是403房,隔壁是405。我调查过了,是个搞推销的单身汉,叫张磊,去了广州,有不在场的证据。我特意打电话去他公司核实过了。”小李对自己把工作做到了前头感到很有几分得意。

  “过去看看!”马科长斩钉截铁。

  来到门前,敲门果然没人应。马科长回头望着小李:“把门打开。

  ”这好像有点违反规定吧?“小李望着马科长炯炯的目光,不敢再说什么,掏出万能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里比较杂乱,很典型的单身汉居住的房间,沙发前的茶几上散落着一堆信件。

  马科长从浴室的窗口望了出去,透过隔壁的窗能清楚地看到刘老太厨房里的情景。小李在一旁仿佛明白了什么,”您意思是,有人从这里纵火?可是他怎么能……“要是我用保鲜袋做成气囊注入液化气,再装入一小块固态二氧化碳以保证一定的重量。然后我趁对面做饭的人转身的时候,把气囊从这里抛到厨房的煤气炉上,你说会怎样?

  小李若有所思:”如果把手伸出去,离刘老太厨房不到两米的距离,倒是不难抛东西过去。老太太年纪大了,一旦有意外发生,很难自救。可杀人动机是什么呢?又会是谁?

  马科长没有理他,独自踱入了客厅。他对电脑桌旁镜框里的一张照片发生了兴趣。那明显是男主人旅游时拍的照片,里面是一个光头的年轻小伙。

  马科长又来到茶几前,从那堆信件中拿起了一封写着收件人为马萧萧的信。信封里只有一张便条,可便条上却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马科长坚定有力地说道:“马上通缉杀人疑犯张磊!

  7。镜子中的脸这段时间实在太忙,忙得想写点东西都抽不出时间。这已经是我杀的第十一个人了。我银行账户里的钱在不断增多。从开始杀人时的恐惧,然后是兴奋和成就感,到现在我已经开始麻木甚至有些厌倦了。其实,我杀人真不是为了钱。

  我已经换了十个住处,可不管我到哪里,不管我用什么方式逃避,那该死的信总能准确无误地送到我门口。并且事到如今,如果我不按照信上指示的去做,后果就不仅仅是罚款这么简单了,而是有了生命之忧。前一次因为没有按时完成任务,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一根手指被莫名其妙地削掉了,我想反抗却找不到复仇的对象!

  这个神秘人像鬼魅一样始终躲在阴暗的角落指挥着我、控制着我,用那一封封该死的信!我发誓,一定要找到他!跟他来个彻底的了断!再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会疯掉。

  于是,这七天来,我一直整日整夜不睡,两眼眨也不眨地静静守候在我所住旅店的对面。我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不断给我寄送那一封封夺命的信件。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果然不再收到新的信件。我以为这一切终于过去了,这次换的住处终于没有被跟踪发现,我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然而就在昨夜,经过七天的煎熬我再也坚持不住,浑浑噩噩中疲惫地睡去。今天一大早我照常回到旅店房间去洗漱,一推开门,一封没有地址、没有邮戳、写着我名字的信,端端正正地摆在地上!

  你给我出来!我疯狂地大喊。我突然强烈地感受到这个人,不,这个东西就在我的周围,甚至就在我的背后!他在故意折磨我,在我精疲力竭的时候再次出手,他想彻底让我崩溃!

  他离我越来越近!一个人走在楼道里的时候,我会隐隐感到身后有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猛一回头他却又消失不见了!我绝对肯定,那不是错觉,他一定在那里!

  洗脸刷牙抬头照镜子的时候,我几乎能清楚地捕捉到他那瞬间即逝的脸!那是一张男人的脸!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但他到底是什么?是穿梭时空过来的人吗?还是传说中的隐者?可他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

  卫生间里忽然传来轻微的滴水声,一定是那个人,我要冲过去看看……8。张磊自首马科长独自坐在办公桌后,埋头于一堆卷宗里。这段时间以来,连续的杀人毁尸案搞得他焦头烂额。抓捕那个叫张磊的疑犯的行动也一直没有任何进展,这个人就好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般。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就是那个变态杀手!可是他躲在哪里呢?

  现在唯一获得的线索是,他已经很久没跟公司联系了,并且携款潜逃。警方对公司提供的张磊的电子邮件地址进行了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可是,张磊最后一次发邮件是他声称自己去了广州的那天。等警察追踪到朝阳酒店时,他已经离开了,下落不明。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忽然小李从外面一路狂奔了进来。

  ”报……报告马科长,张磊……张磊来投案自首了!

  “什么?”马科长腾地一下从座椅上蹦了起来,“他人在哪里?

  审讯室里,张磊静静地坐在审讯台对面的椅子上。他虽然一脸憔悴和落魄的样子,但可以感觉出来,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很好,神智也非常地清醒。

  ”你的姓名和年龄!

  “我叫马萧萧,今年二十七岁。”他的回答也异常地冷静和清晰。

  小李愣了一下,望了望马科长。

  随后的审讯进行得很顺利,“马萧萧”供认了所有的杀人事实,并详细交代了杀人经过和细节。一切都完全符合实际情况。

  可是有一点非常矛盾,他始终坚持自己叫马萧萧,他说从来不认识什么张磊,对于推销员的身份和他所服务的公司也都回答得准确无误。

  “我患了严重的梦游症!”“马萧萧”坦白,“在梦游过程中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然后给自己写信,命令自己去杀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有梦游症的?为什么这么确定信是你自己写给自己的?“小李边问边做着笔录。

  ”开始我也不知道,一直以为是什么神秘人给我寄的信,甚至还怀疑过是鬼。当然了,这个世上不可能有鬼。可是,慢慢我注意到,每次信出现的时间恰恰都是在我要么睡觉起来,要么打盹儿之后。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并且不论我去到哪里,信总会如影随形地跟来,难道你相信真有这么个人成天在跟踪我吗?那他又会是谁?“”马萧萧“扫视着对面这些警察的脸,他倒成了发问者。

  ”我为了找出这个寄信人,曾连续守候了七天七夜!为什么我实在挺不住睡过去后,一醒来信就到了?唯一的解释就是,我梦游过程中变成另外一个人,写了这些信,然后放到了门口。我想,这正好解释了你们提到的这个张磊,说不定就是我梦游时使用的身份。

  “那你收到的那些信件呢?”马科长问了个关键的问题。

  “作为罪犯谁会想留下证据被抓到呀?当初我也不想。我自然会在每次收到信后把它毁掉。可是,自从我发现这一切的元凶就是我自己之后,我不能再让事情这样继续下去了。我一定还会继续杀人,还会继续给你们添更多的麻烦……这何止是”添麻烦“这么简单!那可是一条条生命呀!

  ”这就是你写给自己的杀人命令吗?“马科长出示了在他家搜到的那封信。

  ”不!不是!绝对不是!上面有详细的杀人时间、地址和方法,这张白纸一定是谁事后替换的!或者信被我自己毁了?但这封我好像没来得及毁呀,最开始也没经验……案件的侦破虽然到此告一段落,可还是迟迟无法结案。因为虽然这个自称“马萧萧”的张磊能够描述出所有的杀人细节,但是警方却找不出任何的行凶证据。也就是说,除了这个“马萧萧”的自述和提供的杀人日记外,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与所有的杀人案有直接的关系。并且,表面上看不出他有任何杀人动机。毕竟,那唯一能说明问题的信件还是一封空白信。

  “审讯就到这里吧,把他先带下去。”马科长嘱咐,此时他的心情还是很沉重。

  “马萧萧”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满脸疑惑地在那自言自语:“我杀的南湖公园的那个男人真的没有胡子吗?不可能吧……我明明……绝对不可能搞错……难道他事后被人剔掉了胡子?

  根据办案程序,照例对张磊进行了精神分析。医学专家得出的结果是,张磊属于先天性头发缺失并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但是在精神病院治疗的三个月里,张磊并没有表现出他所说的任何梦游症状。

  9。地狱来信为了这篇稿子,我亲自去精神病院采访张磊的时候,发现他侃侃而谈,精神状态很好。他说话抑扬顿挫、条理分明、逻辑清晰,虽然事情过去很久,可他的记忆却丝毫无误。

  如果不是在那样特定的场景下跟他谈话,我简直不会相信他是个患有精神疾病的病人。

  我临走的时候,他向我抱怨医院里的伙食不好,并且常年跟精神病人生活在一起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但至少我呆在这里面会让大家都很安全,不是吗?“我忘不了他说这话时那坦然和满意的笑。

  世界并没有因为少了一个”马萧萧“而更安全,罪案依旧天天在发生,只是以马萧萧的名义犯下的杀人案确实再也没有出现过。

  完成这篇稿子时,天已经大亮。通宵工作之后,我也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睡个好觉了。我关上台灯,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一定是送奶工送来了新鲜牛奶。我忽然感到了几分饥饿。

  披了件衣服,我开门去取台阶上的牛奶。刚到门口,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半步,衣服从我肩上滑落,我全身一阵发寒,仿佛突然跌入了冰窟窿。

  我看到门口的地上端正地摆着一封信,上面没有地址,没有邮戳,只是在收件人处赫然写着三个字古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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