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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大全:别问我是谁

作者:晨晨 人气:941 时间:2017-09-22

  前些日子,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归属地来自江苏昆山的电话。
  
  电话是我一个女读者打来的。先前通过短信沟通过几次,这次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不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她是从哪里得知的,我只知道她叫欢欢。关于怎么得知我电话这个梗,她只字不提。
  
  在电话中,她给我讲述了自己做的一个梦境,那是一个可怕的梦,她在梦中经历了诡异的事。
  
  下面,我就以我的口吻来讲述下她的这个梦:
  
  有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人,起床起晚了,匆忙的洗刷完之后,就在楼下门口处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自己上班的地方驶去。
  
  这天晚上,一篇名为《商业大楼塌陷,多数人员伤亡》的新闻,席卷了整个网络。而那个起床起晚了的人,就在这栋楼里上班,没能幸免。
  
  又一天,一个满脸阳光的小伙儿,为了急着去见重要的客户,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接着,出租车就像受了惊吓的野马,一路狂奔在去往客户的路上。
  
  随之不久,在一个十字街路口,一名男子闯红灯,当场被左右来往的车辆撞飞的事情发生了。而这名被撞飞的男子,正是那个急着去见客户的小伙儿。
  
  这天,我的这位名叫欢欢的读者,下班离开公司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末班车都早已休息。她孤身走在路上,看不见一个人,车也显得稀少。只有不远处,停靠着的一辆出租车。
  
  欢欢对着那辆出租车招了招手,那辆车就像幽灵一般,朝她开了过来,停靠在了她的旁边。
  
  隔着车窗,她想看下的哥的脸,可是看不清。上了车之后,她坐到了后座上,就更看不清的哥的脸了。的哥的背影也看起来越来越模糊。
  
  这个时候,的哥问了一句:“美女,去哪?”
  
  她回答到:“哪也不去,只想呆在你的车里。”
  
  她故事讲到这里的时候,停住了。我问她:“后来呢?”
  
  她对我说道:“后来我醒了。”
  
  接着,她就以忙为借口,匆忙挂断了电话。
  
  说了这么多,忘了告诉大家我的身份。
  
  我叫周德中,是个靠写恐怖故事,卖弄文字讨生活的人。我们这类人在外人口中,有一个很高大上的称呼——作家。
  
  其实他们不知道我们这类人的落魄和无奈,有时候为了苦思冥想一个故事,可以彻夜不眠;有时候为了赶写一个故事,可以一个礼拜靠点外卖充饥;更有的时候,甚至一个月都不出房门一步。
  
  自从接了这个叫做欢欢女孩的电话之后,我发现我的生活开始发生了变化。
  
  这天,具体是哪天,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我要去跟某制片方谈一下《假装情侣》改编成电影的事宜。
  
  《假装情侣》是我以学生时代为背景,写的一部恐怖悬疑题材的小说,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到网上去搜一搜,应该可以找得到。
  
  当我起床的时候,我看了下手机,已经是上午将近九点的时候,约定的是这天上午十点半在杭州卡卡酒店见面。路程有点远,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急匆匆的整理了下自己,就朝着小区的外面跑去。
  
  我站在小区正门不远处的位置,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打车软件,我决定打车过去,这样可以节省很多的时间。如果路上不堵,十点半之前,说不定还能够赶的到酒店。
  
  有读者可能会问,一个作家怎么出门还打车?自己没有车吗?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我还真没有车,只有一辆电动车,还是二手的。我告诉过你们,我是一个落魄的作家。
  
  今天这种场合,骑电动车显然不太合适,所以我选择了打车。
  
  我的双眼时不时的看着手机,手机屏幕上一直提示着:正在等待车主接单。
  
  一分钟过去了,等待车主接单;
  
  三分钟过去了,依旧等待车主接单;
  
  五分钟过去了,还是等待车主接单。
  
  今天这是怎么了,打个车都打不到。
  
  我退出之后,重新启动了软件,又等了好几分钟,还是没有打到车。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我忍不住对着手机说出了今天第一句脏话:“他妈的。”
  
  就在我准备再次启动软件打车的时候,我看到路对面不远处的树丛下停着一辆出租车,车主好像是在等乘客。
  
  我在路的这边对着那辆出租车摆了三次手,车才缓缓的开动。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拐了一个弯儿,朝着我所在的位置开来。
  
  那辆出租车是蓝色的,很普通的一辆出租车,杭州满大街都是这种颜色的出租。
  
  这辆出租车在我身边停住了。不过车主一直没打开车门,也没打开玻璃窗的意思,我开始怀疑,这辆车不是因为我的招手来到这里,而是其他原因。也许,它停靠在我的面前,只是一种巧合。
  
  我开始有点拿不定注意了,走到车窗上,用手指轻轻地敲打了两下车玻璃窗。
  
  车门缓缓拉开。
  
  车门拉开之后,我被车里的景象镇住了,映入我眼帘的这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人,绝不是杭州市普通出租车司机的打扮。
  
  那是一个从头到脚一身黑色的人,衣服是黑色的,裤子是黑色的,手套是黑色的,鞋子我用余光看去,也是黑色的,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那是一种统一的黑,黑到已经看不出它们的纹理。
  
  头上的那顶黑帽子也出奇的与众不同,帽檐很长,并且拉的很低,以至于遮挡住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脸颊,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装扮,我愣在了那里。
  
  他的脑袋注视着方向盘的前方,并没有回头。对我说道:“先生,去哪?”
  
  我当时也许是被这种阵势给吓着了,竟然情不自禁的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不过,我依旧是看不见他的脸。
  
  等我坐下之后,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也许坐在我旁边的这个人是个塑料人,全身通体都是塑料的。他怕别人认得出来他,于是全身武装,黑色的手套套住了他塑料的手,黑色的鞋子挡住了他塑料的脚,那顶帽檐压的很低的黑色帽子,遮盖住了他塑料的脸。
  
  虽然我是一个写恐怖题材小说的人,但是我的这个想法,在当时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我有了种想下车的冲动。
  
  “先生,去哪?”他依旧是脑袋注视着前方地向我问道。
  
  “卡卡酒店。”我回答道。
  
  这个时候,我发觉,他说话的方式好奇怪,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发出的声音一样,那种声音没有感情。
  
  对了,他对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是这种方式,没有感情,硬生生的,只是我当时没有留意。
  
  我决定了,我要下车。
  
  在他黑色的大脚松了离合器,车轮缓缓向前跑开的那一刻,我说:“不好意思,我忘了带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说完,我拉开车门,匆忙下了车。
  
  整个过程中,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我一眼,他的脑袋一直在注视着前方。
  
  难道他真的是塑料的?
  
  塑料模特的脑袋,大多都是不会转动的。
  
  我一路思索着走进了小区里。我决定走后门去卡卡酒店,我不想再遇见这个诡异的人,也不想再遇见这辆诡异的车。
  
  我在小区的后门门口停了下来。我再次拿出了我的手机,我在打车。但是三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打到一辆。
  
  正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十字路口的拐角处,有一辆出租车向我这边驶来,我觉得它似曾相识。
  
  是的,它像极了刚才我在正门,乘坐的那辆出租车。
  
  我退回了小区,退回到了我居住的这栋楼下。
  
  我决定骑着我的二手电动车去酒店。其他的一切我都已经不在乎了,我要尽快见到制片方。
  
  当我骑着我的电动车来到卡卡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零五分了,比起约定好的时间,整整晚了三十五分钟。
  
  我跟着酒店服务生的步子,来到了305套房,见到了制片方的工作人员。
  
  制片方一共来了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是个叫做袁甜的女孩子。
  
  我上次去跟他们谈论电影剧本的时候,见过她。她是一个活泼可爱,善于言谈,又落落大方、说话干练的女孩。
  
  我有点喜欢她。
  
  午餐是大家在酒店套房里一起吃的。当我们四个人终于谈妥了之后,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将近四点的样子。
  
  我和他们挥手告别。在我刚走到酒店正门大厅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在叫我。我回头看了下,是袁甜,我停下了脚步。
  
  “周老师,我送送您。”袁甜说着走到了我的面前。
  
  “在私下,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的名字。”
  
  “那我叫你周哥好了。”说完,袁甜噗呲一声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甜甜,刚才聊天过程中,听到你们说,还要在杭州待上一段时间?”
  
  “是的。计划在杭州拍摄一些校园外景,这几天要走访一些学校,估计还要待上半个月左右。”
  
  “你下午有时间吗?周哥。”在我们走出卡卡酒店正门口的时候,袁甜向我问道。
  
  “有的。我别的没有,就时间多。”
  
  “来杭州,一直都是忙东忙西,还没怎么转过呢。刚好我今天下午没事,你带我在杭州转转?谁让你在杭州待了这么久呢。”
  
  袁甜这个时候,又露出了她那可爱的一面,就像我第一次跟他们去谈合作,在过道里遇见她那次一样。
  
  “好啊。”我回答道。
  
  袁甜是个典型的生意场上落落大方,私下里调皮活泼的女孩。
  
  “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来这么久,还没见过西湖什么样呢,去西湖。”袁甜说完,双臂展开,迎接着蓝天白云的洗礼,使我想到了一句诗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接着她的右手臂在蓝色的天空下,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
  
  “走,去西湖。”我说道。
  
  我随之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打车软件。袁甜看到了,问:“你在干嘛?”
  
  “打车呀。”我回答道。
  
  我当然不能让她知道,我是骑着电动车来的。
  
  “那里不正停着一辆出租车吗?”袁甜的手指了指卡卡酒店正门偏左位置。
  
  听到出租车三个字,我的心不觉惊了一下。我不自觉的想到了上午亲身经历的那一幕。
  
  接着摆了摆手,那辆出租车朝着我们开了过来。
  
  不知怎么地,我总觉得这辆出租车和我上午撞见的那辆很像。我刻意的去看了看它的车牌号:浙AT6493。车子在我和袁甜的面前停了下来。
  
  我拉开了出租车的后门,奉行着女士优先的风度,让袁甜先坐了进去。正在这时候,我通过车门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人。那是一个全身黑衣服、黑裤子、黑手套、黑鞋子、黑帽子的人。而且他的帽檐很长,并且拉的很低。
  
  我仔细看了下,他就是我上午在小区门口遇到的那个人,怪不得这辆车很熟悉。
  
  我急忙对着袁甜说:“甜甜,下车。”
  
  袁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一脸的茫然。
  
  我拉起了袁甜的胳膊,把她从车后座上拉了出来,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袁甜看到了一脸惊魂未定的我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被人跟踪了。”我回答道。
  
  还没等袁甜开口,我又继续说道:“不,我已经不确定,跟踪我的是不是人了。”
  
  袁甜听到这句话,着实吓了一跳,右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定了定神。
  
  “周哥,你开始给我讲恐怖故事了?”
  
  “不,甜甜,这是真的。”
  
  于是,我就把从那个读者的电话开始到刚才的一切,在卡卡酒店正门拐角处,给她简明扼要的讲述了一遍。
  
  她听完之后,拍着胸口说了一句:“跟散文作家待在一起,感受身边的美;;和恐怖作家在一起,亲近近距离的恐怖。”
  
  我和袁甜哪也没去,我把她送回了卡卡酒店,然后我骑着我的电动车朝我居住的小区走去。
  
  我在路上思索了很久,以我写恐怖小说的经验来说,这绝不是巧合,这事一定有蹊跷。我决定回到住处后,给我的那位在江苏的读者打个电话,一探究竟。
  
  我回到了我居住的小区,掏出手机,第一次拨打出了那个来自江苏昆山的电话号码。
  
  首先传来了一阵恐怖的音效,这是某部电影里面的,被她设定成了自己的来电铃声。
  
  如果谁在深夜给他拨打电话的话,这铃声估计能着实把那人给吓一跳。
  
  接着电话通了。
  
  “你好,是欢欢吗?”我对着电话隔空说道。
  
  “是德中啊,你怎么有空给我打起了电话来了?”我在电话这头听出了她的愉快与激动。
  
  在短信里,她也喜欢叫我德中,她说这样显得比较亲近。她对我从没有用过“您”的字眼,都是用“你”,她说,这样显得没有距离。
  
  “哦,我问你个事。在你上次给我讲述完那个梦境之后,你的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吗?”
  
  “没有呀,一切正常。”她停了下。突然问道:“你那边不会遇到什么怪异的事了吧?”
  
  “没有,你别想多,我只是随口问问,为正在写的故事寻找素材呢,就问到你这来了。”
  
  “哦,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去你那里帮你。和恐怖作家一起亲历恐怖,那感觉太好玩了。”我听出了她电话中的些许失落。
  
  “好的,如果有,一定带上你。”我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我发觉,她的一切,从惊喜到疑惑再到小小的失落,都表现的太过于自然。我从她这里并没有得到什么我想要的信息。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来自江苏欢欢女孩的短信:你在的我心里,我感受得到。有麻烦,告诉我,我愿与你一同分担,一同解决。
  
  这只是一条关心略加倾诉内心的短信而已,一切正常,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当然,这条短信我没回,我不想和自己的读者走得太近。
  
  故事因为一个电话开始,但并没有因为一个电话而结束。
  
  接下来的两天,这辆出租车车跟我跟的更紧了。我只要出现在小区的门口,就能遇见它。它停靠在我的身边,车门缓缓的拉开,里面坐着的还是那个黑手套,黑衣服,黑裤子,黑鞋子,黑帽子的怪人。他用他那机器人似的声音对我说道:“先生,去哪?”
  
  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了它,他用他自己没有感情色彩的言语对我说:“先生,去哪?”
  
  我在西溪湿地遇见